番吧。”
摄政王颔首,背着一只手迈开长腿朝着外间放的圈椅走去,“看在小侯爷如此体谅本王的份儿上,本王就不与小侯爷计较那画地图的事儿了。”
沈筠棠:……
摄政王当真是阴险的很,她刚刚那一系列动作根本就是做白工,他进来的时候早就看到了,后面的咳嗽声是他故意发出来的,好叫自己发现他!
这就是身边没个自己人的坏处,连个示警的人都没有。
就算是摄政王看到了,她也不能当着他的面承认。
沈筠棠坐到了他旁边的圈椅里,“殿下开什么玩笑,微臣不过是无聊了随便画画玩罢了,这偌大的院子,微臣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
摄政王也不与她争辩,只是浅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那更好,省得小侯爷画了半天做无用功。”
他这句话一出口,沈筠棠的脸色微变,这阎王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无用功?无用在哪里?
见这小儿变化的表情,摄政王的心情愈发好了起来。
他好似不经意的道:“时候不早了,小侯爷收拾东西,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走出这间房间。
这消息太突然,沈筠棠表情都来不及掩饰了,见摄政王站起身,她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而后下意识就拽住摄政王宽大的玄色袖子。
摄政王只觉得袖子被人在后面轻轻一扯,他停下脚步,转过头,就看到那只纤细白腻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袖,雪白和玄黑对比,让他有一种心痒难耐的痒。
顺着那只小手往上看,摄政王眯
第二百九十五章:蹊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