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定府路安抚使詹度,蓄意陷害我,离间我与官家君臣感情,让官家把他撤职,这个混蛋我早就看他不顺眼,还有他那个敢战军,必须就地解散,若官家不解散,那我就亲自率军去将其缴械。
他这是想干什么?
女真都退兵了,女真皇帝都被我活捉了,他在真定防备什么女真?
他这样让我很不安,我都被他逼得喘不动气了,我需要生存空间,他这样咄咄逼人是什么意思?”
王跃说道。
“是你在咄咄逼人吧?”
多多小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皮痒了?”
王妃摆出大妇姿态说道。
被她折磨了大半年的多多,只好一脸委屈地赶紧认错,中山王的家庭总是如此和谐,毕竟剩下所有的加起来都打不过王妃。
“不行,还是应该打一下,不打的话显得我不够霸道,让史进再带着一个旅去阜城继续抓人,告诉他,不能打下阜城,就乘船从滹沱河过去,然后他们在北望登岸,若永静的人在北望码头拦截,那就必须将其击退,然后追击到阜城,再进攻一下阜城,然后打不下来,随随便便找个理由退回北望就行了。”
王跃很有光头佬微操风范地说道。
不打是不行的,不打无法制造真正的紧张气氛,必须让整个河北士绅都感受到黑云压城的紧张气氛。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真正拼命。
不过这样的话种师道的态度就很重要了。
他实际上依然驻扎真定,手下拥有七万大军,两万西军,包括了一万骑兵,五万整编后的河北禁军,同
第二六五章 河北士绅大暴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