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理想的方式就是宣传,宣传,再宣传,直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政策,然后再轻轻推一下。
那么自然会倒下。
这样的方式才是附带损伤最小的,对于王跃来说,一统天下已经是毫无悬念的了,估计就是他的敌人都清楚,但如何才能在尽可能避免死亡的情况下一统天下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口都是宝贵的,大规模战争的确可以在两三年内解决问题,但这个过程会造成大量死亡,而这个死亡并不单纯就是指杀戮造成的。
战争破坏农业造成的饥荒,死人多了产生的瘟疫,秩序崩溃后对灾害应对能力的缺失,都会让人口在这个过程中锐减。
这可不是在辽东。
这场战争中无论哪一方的死亡都很可惜。
他既然已经拥有绝对优势,那么为何不采取损失更小的方式,多花几年时间,通过一些更温和,附带损失最小的方式呢?
反正也不怕对手翻身。
他们根本已经没有能力翻身,现在就是咬着牙撑下去而已。
所以……
“陆提刑。”
王跃看着面前的文官。
后者坐在那里默默看着他身后悬挂的明王平贼图,大画家御笔的五个银钩铁划般大字是那么醒目。
这是两浙提刑陆宰。
杭州就是两浙路的路制,而朱勔兼着两浙安抚使,他被活捉并在城内公审处决后,逃到钱塘江南岸的两浙官员就是陆宰为首,并且以越州为核心组织防线准备抵抗他的南下。
不过王跃并没有南下,反而以大画家的手诏命令他过来。
第三二零章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