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难的还没等反应过来,紧接着被犀牛撞翻踏烂在蹄下。剩下青壮吓得一哄而散,路边两名骑着矮马的应该是军官,立刻拔刀上前,还没等靠近王跃,那连枷就横扫而过,两人的脑袋几乎同时化作飞溅的血肉。犀牛随即一头挑飞了一匹肩高也就一米二的矮马,恍如狂奔的坦克般继续向前,而王跃手中连枷不断在两旁扫过。
不是砸人。
而是砸两旁的那些房屋。
这里一样也是木制建筑,一连枷下去就塌了半边,他这连枷可是黄花梨包铁板的,而且是专门挑选的几百年老树的树心,入水都能沉下。
这个砸这些杂木的房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他就这样恍如行走的天灾般,在这条并不宽的街道狂奔肆虐,将那些来不及躲避的行人和阻挡的士兵撞翻践踏,将旁边的房屋砸塌,一路搅得恍如末日降临般。然后转眼到了王宫城门前,那里的守军已经在惊慌的关闭城门,为了争取时间大批士兵涌上外面的护城河桥,用手中弓箭向他射击。但这毫无意义,这东西根本不破防,连犀牛都不在乎,不过紧接着标枪手上前迎着王跃掷出标枪,就在这东西对铠甲的撞击中,王跃和他的犀牛狂暴地冲上了桥。
连枷瞬间横扫。
那些举着三米锥枪试图阻挡的士兵们,因为武器长度问题被这恐怖的武器砸出一片血肉飞溅。
犀牛径直冲过。
城墙上的箭疯狂落下。
但还是没什么用,既不能伤到王跃也不能伤到犀牛。
后者本来就皮厚且硬,更别说这时候还额外加了一层同样的犀牛皮,标枪都扎不透两层犀牛皮啊。
第三七六章 行走的天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