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人都是因战乱无家可归,为了混一口饭吃才聚到一起,每人都会些技艺,大家也你能抱团取暖。
只是来杂舍的人不多,赏钱也少,勉强糊口罢了。”
文艺说:“不如王爷爷跟我说上几段,小子长这么大还没听过呢。”
王老头也不矫情,说了一辈子的段子张口就来,一连说了五六段,文艺听得昏昏欲睡,剧情无味、粗制滥造、没有江湖仇杀、没有荤段子、也没有爱情,就这种段子有钱赚才怪。
文艺打断王老头准备讲的第七个段子道:“王爷爷,你的段子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你们难道就没人编些爱情啊、仇杀啊什么的吗?”
王老头摇摇头说:“文小兄,小老儿讲的都是我们说书人耳熟能详的段子,新段子属实没有。”
文艺在脑子里筛选了半天,最后对王老头说:“王爷爷,我这有一篇故事,很长,你听听怎么样。”
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无穷无休的从临安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
江畔一排数十株乌柏树,叶子似火烧般红,正是八月天时。
村前村后的野草刚起始变黄,一抹斜阳映照之下,更增了几分萧索。
两株大松树下围着一堆村民,男男女女和十几个小孩,正自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瘦削的老者说话。
那说话人五十来岁年纪,一件青布长袍早洗得褪成了蓝灰色。
只听他两片梨花木板碰了几下,左手中竹棒在一面小羯鼓上敲起得得连声。
唱道:“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晚鸦。
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第十六章 拔刀相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