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千万别失态。”
苍寒聿表情微敛,不疾不徐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命令:“把奏折都搬到相府去,以后每天下朝之后朕会直接去相府处理政务,你安排一下。”
裴海低头领旨。
苍寒聿深深吸了一口气,垂眸看着被墨汁污染了的奏章,沉默片刻,把御笔放在一旁,抬手揉了揉有些昏胀的鬓角。
裴海见状,忧心地道:“皇上精神不佳,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相府?”
“不用。”苍寒聿站起身,径自往外走去,“朕先去相府,你带人把东西都搬过来。”
裴海正要说什么,皇帝陛下已经一阵风似的掠了出去,冷峻的声音里明显听得出几分克制的急切:“摆驾南相府!”
御书房里很快安静了下来。
裴海盯着奏折上被墨汁染了的一处,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道这吊了多少天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小祖宗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他这个大内总管绝对会早亡十年。
苍寒聿坐上龙辇才想起一事,淡淡吩咐扶微:“让云王回去吧。”
扶微领命。
苍寒聿本不想大张旗鼓,可朝中大臣现在都知道了南相的身份,他去相府也光明正大,遮遮掩掩反而没必要。
况且。。
苍寒聿抬手又揉了揉眉心,他眼下精神着实不太好,脑子昏沉沉的,像是有锥子在里面不听地搅着,一阵阵胀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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