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少年脊背上落下数道檩痕。
冷汗从额头沁出,俊雅的脸上很快一片苍白,从未挨过如此重责的夜君陵轻轻地调整着呼吸,把所有几乎忍不住要溢出喉咙的痛呼和低吟悉数咽了回去。
噤声。
这两个字有时候本身就意味着一种煎熬。
除了藤条落上身体发出尖锐的声音之外,西暖阁里不再有任何动静,甚至是外殿,以及南姒居住的寝殿,都安静得像是一座空殿。
外面日头高照,殿内却已是度时如年。
除了铺天盖地的剧痛,夜君陵再也没有任何感觉。
……
南姒骑马离开皇城,正往女皇陛下赶来的方向飞奔而去,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可即便只是想象,她也知道夜小七眼下的处境不太妙。
能改变处境的人不是墨华,不是鸾飞,不是姬凰羽,而是她的娘亲。
况且南姒母女二人两年未见,南姒本就该亲自去迎接母上大人。
骏马飞奔了近四个时辰,夜空星辰满天,子时之前南姒抵达梓阳城,刚要往城门而去,却听到城门里面忽然传出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在安静的夜间郊外,这阵马蹄声听着格外清晰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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