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的女子,好一副羸弱无助、泫然欲泣的模样。
“公主殿下。”陆夫人见情况不太对,心头微惊,连忙开口解释,“事情并非公主看到的这样,其中有隐情,还请公主听臣妇详细禀来。”
南姒目光落在她身上:“没关系,本公主今天时间多得很,可以听你慢慢说。”
陆夫人一震,低眉道:“一个月前,臣妇的儿子陆崇纳了依依为妾,此事顾烟是同意的。依依每日早晚给顾烟问安,言行恭谨,从无逾越之处,可顾烟不满丈夫纳妾,数次把丈夫拒之门外,对依依的示好更是视而不见,态度冷若冰霜。”
南姒点头:“如此说来,倒确实是顾烟做得不太好。”
陆夫人闻言,心头微松:“依依有了身孕,还是坚持早晚来问安,可顾烟……顾烟她……”
“顾烟做了什么?”南姒抬眸看向那白姑娘的方向,裙摆下一片血渍看得格外明显,“把白姑娘推下了河,导致白姑娘小产了?”
陆夫人脸色又不太好看了,点了点头:“是。”
“白姑娘。”南姒语气淡淡,“是这样吗?”
白依依缩在陆崇怀里,像是被吓到了,不敢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