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正的丑陋啊。”
安迪顺手抽走沙林藏在身后的石块和刀,又叹了一口气,而这种带有明显警告意味的动作足以令人窒息并胡思乱想,同时令沙林对自己的行为充满羞愧和懊悔。
当脚步声渐远,沙林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跪在地上用力呼吸。
呼——
我、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怎么可以做出那种事?
沙林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直到整个人彻底清醒。
慌张地掰开一瓶盐苏打大口喝光,塑料瓶在他手中被轻松拧成废料,身体上的痛苦已经减轻多了,只是依旧伴随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
来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沙林摘下快要粘在脸上的口罩和连衣帽,瞬间褪去的皮屑在空气中飘扬。
再仔细观察脸上的色斑和伤疤,溃烂的部分似乎又变小了。
当然这种恢复非常缓慢,而他只不过是能清楚地回忆起十几个小时以前自己在浴室镜子前的模样,所以才能察觉脸上的疤痕正在愈合。
希望之花突然盛开,带来虚无缥缈的暖意。
“沙林,或许你真的不应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
“该出去承认错误了。”
冰冷的自来水让沙林彻底清醒过来,他戴好口罩和连衣帽,来到休息区食堂。
安迪就坐在靠窗的餐桌旁边,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翻出来一只针管,正在给小奶猫喂奶,桌子上还有一些特供烤肉食品的包装袋。
沙林猜测是因为卡帕地区的食物都存在辐射隐患,因此雇佣兵们有经过处理的特殊食
第十八章 弱小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