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就是阳光大男孩,不笑就是气场两米八‘生人勿近’的冰山。
下巴左边点还有个小痣,那里还有个印子有点红还有点紫,是程谢连咬带嘬出来的。
嘴巴很薄,还有一点点唇珠,程谢盯着看,就有点移不开视线了,昨天解严用嘴的记忆席卷了他的脑子,顿时身体就有点失控,连带着昨晚的细枝末节都像是长了脚似得在他感官上跳舞。
程谢一边回忆一边想,昨天的解严有点反常,除了第一次,之后他就被单方面压了,他能感觉到,解严更喜欢上面,他是无所谓,爽就行了,但每次解严欺负得狠了,他也是有想法的,但没实现过,所以解严主动提的时候他那么惊讶。
太反常了。
难道真是被感动的?
程谢七想八想,想到解严醒了也没点头绪。
“几点了?”解严睫毛眨啊眨,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十点了。”程谢说:“想睡再睡会儿吧,我帮你请了半天假。”
解严闭着眼睛不说话了,把被子拉到鼻子,过了一分钟,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埋怨,“怎么只请了半天假。”
解严说:“我走不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