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兵围住,跑都没地方跑。卫指挥使司知道我们藏在军中的人不少,谁敢保证不走漏消息。”
总兵顺忧虑的说道:“天气太险恶,若是飓母风大起,大海翻腾,出去就是九死一生。”
刘关笑道:“我宁可相信你总兵阿顺把舵的臂膀,也不愿困在那鼻屎大的鸟地方。”
黄谦忽然说道:“我赞同舶长,一旦我们被困在张其山,刘指挥使必然倾大兵来援。那时候镇海卫只能和永济开战,我们8千人马无论如何挡不住天下之兵,那才是玉石俱焚。现在突围,就算我们葬身鱼腹,至少不会拖累镇海卫。”
白杰点头道:“阿谦所言有理,到了这个地步,只有死中求活。”
林养浩虽然脸色苍白,吐的倒不厉害,脑子也很清醒。刘关突然改变航向他一点都不奇怪。他们刘家兄弟俩真是一个娘出来的,逃亡路上一样隐瞒和欺骗所有人,至亲也不例外,刘关学的很快。林甲长镇定的说道:“我听舶长将令,百死不悔。”
刘关喝道:“好!死生在此一举。启乾,养浩,你们检查诸舱,把活动物什用绳索扎紧,水舱盖严。阿杰,降旗,落半帆!阿顺,转舵,巽巳位,出发!”
8月初4日巳时初刻,在东海茫茫大雨之中,镇海卫一艘鸟船悄悄脱离了正常航线,向苏州洋南部海域进发。大雨遮蔽了视线,能见度极低,船队并没有发觉一艘船消失了。
西边的乌云激荡起来,如同几条黑龙翻滚碰撞,雷鸣电闪,搅做一团,大海也变成了狰狞的黑色,分不清海面还是天空。不到午时光景,天光彻底暗下来,附近的岛屿海礁已经看不见了,目力所及不过船前20丈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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