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山番部野人。又在山下打狗港伐木造船,就用番人的血脂造了这艘船,4百多人啊,就炼了这么点膏血灰。”
一排丈余高的浪头蔽海而来,总兵顺大喝一声:“尾舵癸丑位,左招酉位,右招卯位!扳舵啊!三婆娘娘,救苦救难啊!”随着主副舵一齐扳动产生舵压,船头正对波峰冲过去。
总兵顺一声怒吼,战船随即被巨浪淹没了,整个船头都被水头压下,片刻之后又顽强抬起,海水从两侧船舷奔流而出,小船冲上波峰,又沿着水坡一冲而下,直冲波谷,半个船身都扎到海水里,又奇迹般冲出海水的羁绊,继续向前飞驰。
剧烈的颠簸中,崇文居然睡着了,而且睡的十分香甜,没有梦魇的惊恐,没有半梦半醒的揪心,连眩晕呕吐也没有了。他化作木龙的一部分,似乎生来就要在大海上驰骋,与鲸鲵争雄,经受暴风雨的礼。
醒来时候风浪已经小了,风力正在减弱,浪涌已在4尺以下,雨也停了,只是四周弥漫着大雾,依然不辩方向。
就在他的睡梦之中,鸟船已经和大风大浪拼搏了6个时辰,船只伤痕累累。一根主桅杆折断,左舷破损,水门不翼而飞。艉楼露台被海水扫荡,一门碗口铳不知去向,船艏左招受损,两面帆蓬破裂,其中一面难以修复。水手们正手持钉锤,修补船板的破洞,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榻上,身上盖着军毯,连人带毯子被布带固定在榻上。受伤的鲶鱼仔被抬走,舱室也收拾过了。榻上依然起伏的厉害,但已经和缓了许多,没有了腾云驾雾随时被抛出去的担忧。
他解开束身革带,扶着舱板站起来,舱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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