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也不给你起个名字,祖孙俩靠绰号行走,总是不便。”
鲶鱼仔说道:“听祖父说,海上为盗的都要隐姓埋名,辱没祖宗,也怕牵连家人,时间久了就都有绰号,本名都无人知晓了。”
崇文暗想,这总兵顺倒是爽利,并不隐瞒自己的贼身份。倒是自己以后要在东海游荡,早晚传到官府耳中,引来大麻烦,看来也要隐姓埋名为好。
他笑着问鲶鱼仔:“你说我应该起个什么绰号好呢?”
鲶鱼仔想了想,说道:“你在海上风暴那天救了我,叫滚海龙怎么样?”崇文笑而不语。
吃完了饭,正在收拾杯盘碗筷,船上忽然想起铜铃声,接着脚步橐橐,似乎水手们都涌向上甲板。崇文疑惑的看着鲶鱼仔,鲶鱼仔说道:“这是招魂铃,徐德死了,大家要为他送葬。”
狭窄的上甲板挤的满满当当,40多条好汉为同伴送行。扳招手徐德浑身裹着白布,脚踝用铁链坠着两个4斤炮子,摆放在舯甲板上。他兄弟徐荣头上裹着白巾,哭哭啼啼的侍立在一旁,两个水手搀扶着他。
总兵顺赤着脚,摇着铜铃,围着尸身边转边唱:“海上冷冷,船上来喽~”
众水手齐声应和:“来喽~”
“海上冷冷,屋里来喽~”
“来喽~”
“海上冷冷,床上来喽~”
“来喽~”
众人吃惊的看到,一直在舶长舱不露面的神秘贵人居然从舱里走了出来,鲶鱼仔陪着他加入送葬的人群中。
人群中弥漫着舱里腐臭和鱼腥味儿,海风也吹不散,崇文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哪里不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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