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祖阿一个出家人,向另一个出家人行此大礼,也算是诚到极致了。
陈仁孝微微一笑,说道:“这就有点意思了,角根义诠大人恐怕是第一个杀岛寇的幕府将军吧。”
他面上笑容一敛,重新回到座位上,看着祖阿说道:“以大师的至诚来看,我倒是愿意相信将军与我朝交好通商是真心。只是仴国战乱久矣,源氏幕府倾覆,天皇退位,角根氏兄弟相争,诸藩各怀鬼胎,人心实在是不安定,我怎么知道角根家能长久秉政?
万一角根义诠将军不幸,换一个不那么晓事理的家伙掌国,岛寇复炽,我朝与你国通商岂不是养虎为患。”
祖阿说道:“当源氏幕府衰微,长崎高资凶暴,后醍醐天皇与光严法皇争位,66国大小豪族今日盟好明日又开战,鄙国真是无一寸土没有战祸,人民之苦实不忍言。
而尊氏公崛起镰仓,父子兄弟终于一统仴国,武士无不为之臣妾,此公实在是天佑之人。如今鄙国已定,人心思安,即便有几个屑小跳梁,终究不能动摇幕府的威望。
道衍大师,角根家开府不仅是仴人之幸事,也是天朝大康之幸事。若是鄙国遇到一个昏庸的将军,或是重新陷入战乱,不知道会有多少走投无路的百姓变成岛寇,蜂拥而来骚扰大康海疆,又不知道有多少天朝子民被祸害。
助义诠公就是助大康,以大师之明不会看不出来。开海于天朝不过是举手之劳,无损分毫,却救了千万仴人,无数康人,幕府与天朝永结盟好,这是无量的功德。只要两国同心,岛寇也必然走向穷途末路,不足为患,如何能变成恶虎噬人。”
陈仁孝暗暗点头,这个祖阿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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