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何给你送来,我们劫走可不是好。”
徐义笑道:“劫人船货那就是海盗,你想背个贼名去见祖宗么?输在赌场就怨不得我等了,愿赌服输,那可不是抢。”
水手们大为敬服,几个家伙强把徐义掀翻在甲板,死死按住,把整整一斛蔗酒灌进徐义肚中,以表敬意。
崇文却高兴不起来,总兵顺精神萎靡的坐在艉楼木梯上,崇文都不敢向他那个方向看。逃亡路上,多少人为他出生入死,那是因为他的身份,如果他不是皇帝,吴亮他们还会甘心为他死么?可是总兵顺祖孙不同,他们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依然一次次奋不顾身。
这是因为刘礼临终的嘱托,可是崇文还是认为这是宝贵的情义。尤其是鲶鱼仔,随侍左右,聪明伶俐处处合人心意不说,还天生一副豪迈侠义心肠。虽说此时的崇文已经认清现实,放弃了帝王之尊,把这条船上的人都看做家人,可鲶鱼仔尤其不同。
如今把整个渔村都翻遍了,依然不见人影,如果不幸葬身蛇腹,那他就又失去了一个亲人,他失去的亲人已经太多了。。。
他端起木杯喝了一大口蔗酒,酒杯一晃,酒水溅了他一脸。船摇摆的厉害,扯的锚链哗哗作响,似乎是涨潮了,崇文并没有在意。可是沿着木杯上沿,他忽然看到坐在木梯上的总兵顺缓缓站起身来,船灯在他凝重的眸子里跳动,崇文在老水手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把木酒杯放在炮车上,站起身,顺着总兵顺的目光向大海望去。只见港口北面海矶背后,透出一片淡淡的红光,如果不是乌云正巧遮住了月色,人的眼睛很难发现这点异常。
喝的醉醺醺的刘关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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