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又算的了什么,你以为天下人都是斯波家么。镰仓公方同意限制关东将军的权力,将甲斐和伊豆两个直属国领地交给关东管领,斯波大人可满意了么?”
斯波义将依然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没有说话。畠山满庆忍耐不住,问道:“那么大内家将得到什么?”
大内义弘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大内家以为,堺城应该结束自治状态,归于幕府管辖之下,大内家不才,愿意出任堺城代。”
斯波义将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无耻。”
细川赖之冷笑着说道:“做梦!”
正在这时,绝海中津捧着小茶几从茶房中走出,躬身说了一句:“失礼了。”茶几摆在梦窗疏石面前,茶几上正是大内家的异宝楢柴肩冲茶合。
茶合上摆着一只名贵的唐代陶碗,碗中盛着磨好的绿色茶粉,掺杂着同样磨成粉状的各味调料。一只红泥执壶盛着半壶沸水,竹制茶筅放在红泥壶一旁。
梦窗疏石轻轻抚摸着楢柴肩冲,叹息道:“绝世珍宝啊,大内大人好福气。”大内义弘微微颔首,叹道:“福气也要长久才好,京都的事情,拜托了。”
梦窗疏石拿起红泥执壶往茶碗中注入了一点沸水,开始用茶筅搅拌成膏状,一边轻轻搅拌,一边说道:
“此茶名为佗茶,佗之本意,在于佛心清净无垢。从露地到草庵,拂去尘土,宾主坦承相交,不必拘泥规矩、茶器、身份,来到这间茶室就是缘法,一切皆平等。大内大人有话请讲便是,不必在意茶室外的烟云,也不必揣测京都的福祸。”
大内义弘微微一笑,说道:“大师所言甚是,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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