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望,实在对不起。”
崇文板起脸说道:“你害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如今琉局张大掌柜已经从东番打狗港启航,到时候桦山家恐怕连渣渣都剩不下,如之奈何?”
桦山资久垂泪道:“我坊津水军也为龙王岛航线出过死力,这次虽然没有打进琉球,可是也征服了奄美和德之岛,3千九州海贼葬身鱼腹,琉局不能昧良心侵吞我们的血汗啊。”
崇文冷冷道:“我东海商团只认兄弟,不认外人,飞龙王要对整条航线动手,我又有什么法子。还有,你欠我的贷款,也到归还第一期本息的日子了,你不会赖账不还吧。”
桦山资久泪流不止,伤心的说道:“桦山家虽鄙陋,也不会欠债不还,南征琉球的商货刚刚在平户出手,得了白银30万两之巨,桦山家还得起钱。”他从怀中掏出一面滚海龙王旗,双手捧在崇文面前,说道:“可是大出海殿下如此相逼,对得起这面旗帜么?”
崇文看了月代头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差点喘不上气来。好久才指着桦山义政说道:“快把你父亲扶起来,几句说笑也经受不起,入娘的,半大老头子,效小儿状哭哭啼啼么?”
桦山义政搀起他父亲,收好了龙王旗,扶到椅子上坐下来,自己站在身后伺候。鲶鱼仔奉上香茗,也站在崇文身后,偷偷冲桦山义政眨了眨眼,两个少年相视一笑。
崇文好容易才止住了笑,说道:“你这个笨蛋,现在才敢到平户来见我,你可真是个傻瓜,再晚一阵子,你那狗屁奄美就真保不住了。”
桦山资久摇头叹道:“这次琉球之战,九州海贼死的太惨,出去几千,回来只有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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