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师。我早就和那滥赌鬼一刀两断,怎么会受他威胁,可是当时客人甚多,不好当场整治这个笨蛋。我就先好酒好菜的稳住他,把他灌醉以后拖到地窖,严刑拷打,逼问实情。”
崇文问道:“问出了什么?”
小百合说道:“他们是京都的浪人,有人雇他们来平户办事,一共4个人,其中有一个组长。只是组长很神秘,平时也不跟他们来往,有事才跟他们联络。
他们扮成东国的商人,在山中町租了一个宅子,名三岛屋。一呆就是三个月,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事也没有,钱也花完了。他们还以为组长把他们忘了,正准备乘船回京都另寻出路,组长忽然来找他们,还带来一个欠债的烂赌鬼。
组长命另外两个人按住烂赌鬼的手臂,一刀斩下了一只手,让他拿着这只手到花世界,找我打探消息,其余二人在下处羁押那按摩师。”
崇文默默思忖,京都往平户派细作很正常,不派才不正常。可是知道小百合在这里,并且知道小百合底细的人可不多,尤其是还远在京都,派细作的这个人是谁呢?
他抬头看了看小百合,那女伎垂着头不做声,他问道:“得了口供,你怎么做的呢?”
小百合低声说道:“我知道这个人只是个浪人,不会知道太多,那个组长才是关键。我就假意顾念烂赌鬼性命,答应可以和他们合作,但是我只能和组长见面谈,让他来花世界见我。他说组长不可能来,太危险,要是我真有诚意,就去他们的下处去见组长。
为了抓住那个组长,我答应了,当天我就单身跟他去了三岛屋。为了怕他起疑,我没有安排花世界的人跟着,我让投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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