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家蔑视我们这些商贾和海贼,我们心中是何等屈辱,我们再欺侮更卑贱的人,那岂不是欺软怕硬的小人。
入娘的,我们跟幕府开兵见仗,不计生死,不仅是要开海通商,更要紧的是公平。没有公平就没有买卖,身份高的肆意欺凌身份低的,那还做什么生意,大家都去抢好了。那不是东海商团,是入娘的阿鼻地狱。
爷爷跨越万里波涛,带着货物来贸易,入娘的碍着谁来?凭什么这限制那征课,这里不让去,那里不让来,这个抢那个抓,百余里海路6个关所,还做狗屁的生意!
我们要公平,也要给人公平,只要是正经和我们做生意,我们没有轻贱任何人的道理,公平、公平、还是入娘的公平!幕府轻贱我们,我们就干他娘,打到它平等待我,签约通商为止。你们轻贱秽多,那东海商团也不敢和你们做生意,请吧。”
崇文看着那些仴商,手一指大门。几个仴商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宁可不做仴局的生意也不受他们的鸟气。有些人却一脸纠结,一个仴国车商躬身说道:“并非我等对大出海无礼,只是。。。我等实在。。。实在不能与秽多共语。”
崇文冷笑道:“既然不能,我还能逼你不成,慢走,不送。”
那革商只得又鞠了一躬,匆匆离去了。崇文转向桦山义政,问道:“你也不愿与秽多共处一室么?”
桦山义政慌忙说道:“哪有。。。自然是大出海说什么就是什么。”
崇文大笑道:“那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那秽多头,我在书房见他。”赶走了几个仴商,接待了一个贱民,胡乱发了一顿脾气,不知为什么
0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