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给我盯紧了。1个月之内,我要这些码头库房完工,保证军需畅通。”
鲶鱼仔躬身应道:“喏。”似乎颇为欣喜,他现在要负责建立沿途军需补给寨,至少暂时不用跟着船队听那秽多使唤。桦山资久这个月代头嘛,早就被龙王岛众吓破了胆,想来也不难摆布,这活计听起来不赖。
崇文挥挥手,疲惫的说道:“资久你退下吧,鲶鱼仔,你和他商议一下,若耽误了仴局的大事,仔细我打烂你的屁股。”
鲶鱼仔笑呵呵的说道:“大出海你就放心吧。”一把扯起月代头,欢天喜地的跑了,还扭头冲桦山义政挤了挤眼睛。
崇文看了桦山义政一眼,那孩子还跪着呐。崇文忽然问道:“在你们仴国,有没有家督主动退位,让给儿子的。”
桦山义政心里一跳,嗫喏的说道:“这种事在仴国很常见。”
崇文眼睛一亮,又问道:“那岂不是一门两主,老家督又该如何自处?”
桦山义政说道:“一般这种情况老家督会出家。”
崇文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样啊,倒也是个两全之策。”
桦山义政深施一礼,说道:“父亲大人虽然确有不到之处,但是他对龙王岛和殿下的忠诚是无可置疑的,请大出海殿下相信他。”
崇文一脚踢过去,笑骂道:“入娘的,你个小鬼头儿瞎琢磨什么呐,我在想别的事。”
五月下旬,舰队饶过佐多岬,开始进入东仴国海,也进入了顺风状态,来自亚洲大陆的强劲西南风,驱使庞大舰队向北航行,船速快了一倍不止。仅仅3日,舰队就进入四国岛土佐湾,前锋大炮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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