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航道轰击。仴人的哭喊由鼎盛到衰微,越来越微弱,终于被无边的风雨声湮没了。
正在这时,被拍去传令的桦山义政冲上膏血鸟船,黑暗中湿的像只落汤鸡一般,手中还提着一个半死的仴国海贼。
他大步冲上露台,把那仴寇扔到崇文面前,喘着粗气说道:“殿下将令已经传到每一条战船,来敌是阿波水军,有20余条关船和一些小早。我捉了个俘虏,殿下若要问敌情,问他吧。”
崇文没有搭理脚下的仴人,大声问桦山义政:“前方战况如何?”
桦山义政说道:“敌船来袭之时,大炮炥哨猝不及防,死伤甚重。弹左卫门立即拔锚支援,将中央航道层层堵死,本来稳定了局面。但是王鏊掌家擅自拔锚启航,胡乱开铳炮,将敌我都打伤不少,还撞伤了吴平哨两条船。前锋两哨一片大乱,被冲进20余条敌船。”
二出海冷冷说道:“冲进来的都成了死人。”
崇文镇定下达了第二道命令:“义政,你传我将令,命舷上飞白杰一哨拔锚启航,支援前锋两哨。不可鸣枪鸣炮,不得使用弓弩,将士一律持白刃近战厮杀。”
桦山义政躬身应道:“喏!”转身大踏步走向黑暗中。
崇文转身喝了一声:“来财牛!”
“在!”
“我命你立即将王鏊逮拿到此处,命王鏊之弟王鋆为舶长,就地下锚。”
“喏!”巨人也转身下去了。
二出海刘关提起那仴人观看,是个五短身材的家伙,发髻散乱,满头满脸都是血,双目紧闭,看来被揍的不轻。二出海左右开弓,连扇了这仴寇几个耳光,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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