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鏊破口大骂:“贼球根子!直娘贼!你竟然让一个蛮夷抓我,还打伤我的人!我是入娘的商团户!我是仴局契东!你这是以奴欺主,团规团宗都是入娘的狗屁不成!”
崇文扭头看了来财牛一眼,巨人冷冷说道:“这混蛋抗命不尊,竟敢指使手下拒捕,让我撩翻了几个,我是愣把他揪来的。”
崇文心中暗叹,来财牛何等勇武,就算是不动兵刃,也足以让人骨断筋折,王鏊的手下可有苦头吃了。
他目光转向王鏊,忽然一脚踢过去,王鏊猝不及防仰天就倒,在湿滑的上甲板上滑出老远,撞到桅杆根部才停下来。崇文赶上前去,抬足没头没脸的猛踢,口中一边喝骂:
“入你娘的!你还知道团规!你还知道团宗!团规让你向自己人开火么?团宗让你敌我不辩乱打一气么!你个直娘贼,你杀了多少仴局将士,还敢跟我狡辩,还敢拒捕!我要是你老爹王汝贤,现在就砍了你个小妈养的混蛋!”
大雨滂沱,甲板湿滑,王鏊也在风雨中大声对骂,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崇文一脚一脚踢在那青年身上,王鏊终于不再试图站起来,软在甲板上,口中依然骂声不停:
“贱奴!杀千刀的泼男女!当初你哄骗我们上你的贼船,让我们出钱出人出船,现在用不着我们了,你个腌臜贼子就千方百计的整治我们,谋取我们的船队,夺你那仴国小娘皮!爷爷不服,爷爷就是不服!死也不服!”
听王鏊提到浓姬,崇文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脑,狂风暴雨都浇不灭他的冲天怒火,他仓啷一声拔出一文字仴刀,向下就砍。他现在只想砍死眼前这个无耻的混蛋,什么后果也不管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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