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震动太过强烈,即使有准备也经受不住,甲板上的水手被震的东倒西歪,很是乱了一阵子,危险的火绳明火撞在火药桶上,好悬没引起大爆炸。
膏血鸟船挺过最危险的这一关,杀向幕府水军纵深,后面的仴局舟师一条接一条,从这个缺口蜂拥而入,安宅船上的细川赖丰目瞪口呆。
不是说东海商团铳炮犀利么?怎么直接冲撞而入,天下哪有这般不讲理的海战。
仴局舟师从左右两路破口而入,船上的火炮火铳不住向两侧敌船开火,杀的幕府水军一片鬼哭狼嚎,很长时间没有反击之力。
崇文一抬头,对面依然是如林的帆樯,第二道敌船队就在前方50步。双方相向而行,瞬间就会接地,膏血鸟船刚刚经历一次猛烈撞击,马上就会发生第二次。海里青林养浩大声咆哮:“船艏和艉楼的大炮,瞄准正面那条小蚂蚁,开铳!”
三声巨响,又一轮炮火覆盖了对面那条倒霉的关船,百多枚拇指大小的铁子把那仴船打的千疮百孔,楯城后死伤遍地,几乎没有了操船的水手,船只不受控制的打横在海面上。只有零星箭支落到膏血鸟船上,这是膏血鸟船遭到的第一次攻击,软弱无力,没有伤亡。
海里青紧紧握住露台栏杆,大声哀嚎:“入娘的,换装实心铁弹!”
原来这一轮炮击打的极准,大都落到对面那条鸟船上,密集霰弹大量杀伤甲板上的敌人,却无法对船体结构造成重大破坏。
这是东海上首次以冲撞和火器为主的战法,海里青也并无经验,下意识的认为火器使用还是先一轮实心弹,再一轮霰弹,却忽略了破坏敌船结构才会使后面的冲撞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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