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元这是要撤退,让足轻掩护他的精锐武士退到寺地町。这家伙害怕了,不过寺地町也不是他的庇护所,倒可能是幕府军自己的捕鼠笼子。
崇文喝道:“义政,传令左翼吴平哨出击,中军哨沈胡子率3百鸟铳手提供掩护,闻我中军鼓声而进,鼓止即开火。没有第二通鼓,中军和右翼徐海哨坚守不动。”
“是!”桦山义政一挥手,一个塘马飞奔而出传令。
幕府军足轻大将率领3千最低级战士发起了决死进攻,掩护大军撤退。一备一备幕府军缓步向前,脚步纷乱,阵列犬牙交错,谁也不愿首先承受那恐怖炮火的打击。
不过他们惊喜的发现,对面喷着铁雨的大铳却没有发出恐怖的巨响,仴局战士从后阵来到炮垒阵前,似乎准备和幕府军阵战。
相对于3千人的足轻大队,8百人的吴平哨显得少的可怜,队列也并不严整,对面中央方阵也出来一小股商团兵,人数更少。已经有了送死觉悟的幕府足轻忽然唤起了生的希望,和人厮杀总比撞到铁网里幸运的多。一时间,足轻队竟然声势大振。
进攻的足轻队加快了脚步,幕府军大阵却悄然转身,缓缓后撤。因为回顾即斩,这些足轻没有回头的权力,只能拼死向前。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他们已经被大军抛弃,他们前进的越快,离主力就越远,死的也就越快。
舟师中军战鼓缓缓响起,沉重,有力,一下一下,如同擂在每个人心头。舟师左翼随着鼓声出击了,鸟铳手在前,刀矛手后继,炮手起出大铁钉,推着炮车伴随前进。
战鼓声始终不急不徐,舟师将士随着鼓声整队而前,除了沙沙脚步和金属碰撞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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