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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竹林苑的欢歌太刺耳,无伤的家伙有酒有肉,又唱又跳,还有仴女侍寝。有伤的出力并不少,一样奋勇杀敌,如何被扔到一旁,只有清水饭团。别说美女了,只有入娘的仴国贼秃,真真是气煞人也。
“谁说没有酒肉!”庭外一声断喝,崇文带着一队人马大步走进僧舍,酒香食香扑人口鼻,甚至遮住了一院子便溺味道。
伤号老均十正坐在回廊木阶上唉声叹气,见崇文带着酒食来了,立刻眉花眼笑起来,大笑道:“我自是知道大出海不是过河拆桥之人,薄待我们不得,那是绝不会错的。”
崇文笑骂道:“你入娘的卵子好悬让人一枪捣烂,还想甚女人,真以为你那话儿是铁棒不成。”
老均十苦恼道:“自从去年逃到西蛇屿,一路荒山大洋,就没见过雌儿,这如何熬得住。”
喇叭虎笑道:“等你伤好了,什么女人没有,急的这几日么?”
桦山义政一挥手,几个仆役把美食摆在堂上。崇文拉过一个仴僧,不满的说道:“这位大师,虽说你我两家有些误会,可现在也算一家人,我把受伤的弟兄托付给你们,如何弄的破衣烂衫,头面也不清洗。这满地便溺,恶臭难耐,猪也呆不得。”
那仴僧一脸委屈的说道:“哪里是我等如此,这几位施主根本不让我们碰,非说军中伤药比仴药强的多。我们拿来的饭团也不食,僧袍也不换,满庭便溺也阻拦不住。贫僧从未见过如此凶暴无礼之人,言语又不通,动不动就暴跳如雷,也不知是为何。”
崇文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干咳了一声,说道:“那什么,是我误会大和尚了,实在是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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