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冲大炮炥冷哼一声,骂道:“你啊你。。。真是倒街卧巷的横死贼。”
大炮炥哭道:“在镇海卫,你说我活不过一个月,我活了1年才死,怎的是横死!”
总兵顺狠狠给了他一下,骂道:“死到临头还在七十三八十四,真是混账东西,等着!”
老家伙整了整大带,大步走进中军大堂。堂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一众海贼扯着嗓子叫喊,谁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崇文高踞主位,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总兵顺喝了一声:“都入娘的住口!”堂上扭头观看,见老家伙来了,顿时安静下来。老海贼是仴局舟师年龄最大的军人,全军生死全在他的罗盘针路,威望谁也比不了。
他看也不看众人,向崇文躬身施礼,说道:“老阿顺有一句私语,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总兵顺来了,崇文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你近前来说。”
老海贼走到崇文身侧,附耳低声说道:“我不知道大官人要搞什么,只是这出戏就到这里吧,再唱下去要出大乱子了。”
崇文注意到,总兵顺称呼他为大官人,这是他们逃难时候的称呼。这世上能够这样称呼他的人不多,活下来的更少,他是绝不可能杀害的。总兵顺老奸巨猾,稍微一想就知道这里头必有蹊跷,这是在给他台阶呐。
总兵顺说了一句话,躬身退下了。
崇文面沉似水,环视众将一圈,终于说道:“军法无情,你们可懂得了么?”
诸将一齐跪倒,洪迪珍干咳一声,说道:“只要大出海饶了大炮炥,我们再不敢了。”洪迪珍因为崇文杀弟,和崇文一直不对付,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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