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崇文,问道:“你肯定是堺城么?如果不是堺城,也许他就没有参与。”
崇文说道:“一切我都想明白了。仴军长期茹素,不可能长时间急行军,从大津城出发,沿着生驹山东麓奈良道南下,出柏原山口突袭堺城,大约150里,这是他们行军的极限。
如果要出葛城山和南山口,突袭岸和田大营,足有250里,还要翻越葛城山和岩湧山的崇山峻岭,那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
另一个原因你已经知道了,城内有3百天台宗僧兵,还有5百原警跸众,到时会一起作乱,接应他们入城。我要是斯波义将,也会选择突袭琾城,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舍易求难去打岸和田?我想,他也会以此说服幕府其他重臣吧。
你父亲确实参与了,而且还是主谋,只有他有如此威望,也只有他才能让斯波义相信这不是一个圈套。你父亲说的不错,义满将军可以保证他在大内家的家督地位,当然还有他的堺城。而他,则保证幕府军的胜利,把我们彻底消灭。”
浓姬说道:“明白了。。。可是三郎一直被你当做诱饵,你如何保证他的安全。”
崇文淡淡的说道:“就在刚才,住吉桥大内军中有26名家臣,因为治军不严被叱责,已经切腹自尽。最迟后天,也许是明晚,斯波义将就会从大津城出兵,他已经不可能得到堺城的消息了,我们也该收网了。”
浓姬痛苦的说道:“是我们先背叛了父亲大人,他只是想夺回家督之位,今晚死的都是忠义之士,我们太残忍了。”
崇文叹道:“是啊,我们太残忍了。。。任何一项大事业背后都有罪恶,这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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