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往下放,慢慢放,下面那些混账炮头儿,看着些,接住了!”
那巨大的家伙终于平安下到岸上,灰衣夫役和黑衣炮手爆发出巨大的欢呼,鲶鱼仔长长出了一口气,用袍袖拭去脸上的汗珠。
随着一辆接一辆炮车和子药车卸下船只,套上四匹马拉的套,向北开拔,自有仴局管事安排人手整修道路,保证大炮运到战场。
马匹嘶鸣声中,5门重炮终于缓缓启程,鲶鱼仔放下最大的心事。
他转过身,冲在临时码头上忙碌的亲信账房张五喝道:“马上升火,准备。。。2万饭团,午时要给前面送过去,多放些该死的盐。。。入娘的,这仴人的吃食也如此难缠。再准备4千斤腌鹿肉,给咱们仴局的人送上去。”
“桦山家那些蛮子也吃肉么?”账房隔着两条小船大声问道。
“入娘的,谁说他们是仴国蛮子?是仴局的人就是康人,给他们送肉!”鲶鱼仔大骂道。
回到船上,把辎重营的繁杂事务安排妥当,鲶鱼仔冲亲兵伍长白沙爬喝道:“还入娘的傻愣着做甚,备甲,我们上去。”
白沙爬没闹明白:“上去。。。哪里?”
鲶鱼仔骂道:“当然是上战阵,入娘的,大出海在前面拼命,你躲在后面讨野火吃么?我们这么少的人,前面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气力,这也不懂?”
白沙爬急忙点头道:“就是这样!”
众亲兵在船舱中伺候鲶鱼仔披甲。好一个少年武将,头戴八瓣帽儿盔,红缨似血,身披大叶明甲,红铜胸镜,精铁臂手,肋下柳叶刀。背挎双插,小稍弓上好了弓弦,牛皮撒袋里是30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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