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午的惨烈战事,下午的战斗颇有些应付差事,双方各怀鬼胎,三心二意。
大炮炥暗自沉思,这斯波义将也不全然是个笨蛋,仴局别中了这厮的缓兵之计,如何提醒他们一下才是。
有时候,他会向奉公众方向张望,他知道那里一定有新田良介的人,可惜他并不知道是哪个,无法把警告送出去。这让他有些不安,若是让斯波义将这厮跑了,今后平定关东,必然麻烦巨大,这混蛋的号召力还是不小。
大约申末酉初之时,太阳偏西。
吉良贞家跪在斯波义将面前请罪,这老实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回禀完战况,最后说道:“臣辜负了主公的信任,恳请切腹谢罪。”
旁边恼了大炮炥,他站起身来指着吉良贞家破口大骂:“入娘的贼搓鸟!已经切了一个桃井直信了,你也切,关东军都入娘的自己切了,省得污仴局刀斧?你入娘的做的屁事,都是如人家所愿!蠢!蠢!愚不可及!”
斯波义将也不耐烦的挥挥折扇,说道:“你虽然败阵,但是罪不至死。你还有用,我命你活着,天黑之后突围,我要你打头阵,要死也死在战阵上。”
吉良贞家泪流满面的说道:“是。。。臣谨遵钧命。”
就在这时,只见对面明神山顶缓缓升起一面大旗,在山风中飘荡舒卷,金色残阳照在狰狞的龙头上,如同活的一般,带着不详的诡异。
这一刻,战场所有喧嚣都沉寂下来,但这是开始,而不是结束。大炮炥霍的站起身,死死盯着明神山上的滚海龙王旗,目光中露出一丝狂热。
片刻沉静之后,一声接一声轰鸣突然爆发,30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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