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义将早已丧失斗志,巨大的绝望和悲痛让他如同泥人一般,几乎感觉不到外面的世界,任由大炮炥搓圆揉扁。
不一刻,大炮炥把满身是土的斯波义将提起来,在雄壮的大康海贼面前,关东军总大将如同小鸡子一般。
正在这时,军目付北条早云大步走过来,扶起吉良贞家,替他掸了掸身上的泥土,温和的说道:“贞家,你们跟军师大人一起去吧,保护主公,这里还是我来吧。”
吉良贞家放声大哭,大喊:“北条大人。。。”
北条早云微笑着说道:“你们还年轻,我已经老了,如果要有人给关东军送葬,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你们好好活下去,主公需要忠勇的家臣。”
军奉行北畑氏诠也大步走过来,和北条早云并肩站在一起,豪迈的说道:“正是如此,今后的事,拜托了!”
大炮炥一言不发,拎着斯波义将走到战马一侧,解开马绊,翻身上马,随手把总大将横担在战马上,一催坐骑向后冲去。辽东战马十分强壮,即使负着两个人也毫不吃力,一声长嘶越过帷幔,向土丘后面的住江冲去。
一团乱麻的战场上,突然出现一人一马,在乱军之中嘶吼咆哮,左冲右突。不知道撞到了多少惊慌失措的关东战士,踢翻了多少盾牌刀枪,人如虎马如龙,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看看奔到江边,大炮炥毫不减速,反倒抽出短刀狠狠刺在马屁股上。战马疯了一般奔腾跳跃,粗声咆哮,鬃毛飞扬,迎着住江狂奔而去,带翻了一路仴人。
突然间,世界一片寂静,一切声音都消失了,狂暴的山谷,垂死的哭喊,猛烈的火铳开火之声都不见了。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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