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诸哨长,九州哨桦山资久和桦山久政,辎重哨账房张五,大内孙三郎教佑和大内军奉行龙造寺信永,立即到这里会议,商议战事。”
桦山义政应道:“是!”脚步声响,消失在黑暗中。
不一刻,诸将来到水军将船露台,参见大出海已毕,崇文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激战了一个白日,幕府军的虚实也大致明了,相信幕府对我们也不再是一无所知,明日才是真正的决战。
布置明日作战之前,我要你们严防敌军夜袭,尤其是趁夜纵火,焚我车城。回去以后,多派伏路军,前出车城至少半里,疏散配置,多备火砖。车垒之后,士卒至少三成不得卸甲,两个时辰一班,轮流歇宿,一旦前方有警,立即增援。”
徐海说道:“我们可不可以主动袭扰敌军。”
崇文说道:“各哨自行处置,但规模不可过百人,轮番出击,疲敝敌军即可。真正的决战在明日,疲敝了自己,那就得不偿失。”
徐海点头道:“明白了。”
崇文环视诸将一眼,终于说道:“明日的主攻方向,依然是淀川江防。田浪光、陈东、叶麻、黄侃、谢和、沈门诸队,把他们的碗口铳和1斤子母铳,全入娘的搬到大内水军小早船上,鲶鱼仔用性命指明了,1斤小炮可以装上江船。
沈胡子,把5门大发熕全入娘的装到大内水军关船上,把他们的箭楼全部打烂,摧毁他们的水军。张五,你调集锻炉火工上船,随船前进,把那天杀的铁索给我斩断。”
舷上飞白杰问道:“若明日贼大举攻我正面车城,又该如何?”
崇文说道:“上船的只是火炮,鸟铳
2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