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笼罩在一片大雾中。一夜的混乱沉寂下来,战场上陷入厮杀前的片刻宁静,数万男人静静擦拭着武器,掩饰着内心的恐惧。
没有人向对面张望,那毫无意义。大部分人都明白,敌人就在那里,可是决定每个人生死的是命运,不是对面的那些男人。
整整一夜,崇文不停的巡视防线各处,安定军心,督促懈怠,观察敌军夜袭的力度。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在桦山义政的劝解下合了一会儿眼,也只是合衣闭目养神。他的脑海中全是即将开始的战斗,各种可能,各种应对之策。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防线被突破,最终战败,他反复思考,即使战败也不能向堺城撤退,在广阔的平原丘陵地带,50里的道路,他不可能摆脱2倍幕府军的追击。
他必须要向生驹山方向撤兵,据山而守,想办法和二出海那一支兵马汇合。只要自己始终威胁幕府军的侧翼,他们就不可能南下堺城,浓姬他们就是安全的。只要大局还是对峙,就依然可以谈判,局面不会不可收拾。
至于大内水军,只能放弃了。
忽然惊醒,拿起身旁的西洋钟看了看,快5点了。
他再也躺不住,一跃而起,喝了一声:“义政!”
桦山义政在账外应道:“是!”
崇文走出大帐,看了看战场的大雾,说道:“传令全军埋锅造饭,在雾散去之前,各哨长、队长要严守战位,没有我的将令不得出击,不得乱放铳炮。”
“是!”
崇文走到水桶前,舀了一勺水喝了一口,顺手擦了一把脸。亲将喇叭虎进来,帮着他披上小叶甲,挂上一文字仴刀和太平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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