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
崇文双腿发力,把老海贼踢到一边,大喊道:“我也是仴局战士,鲶鱼仔死得,阿乾死得,养浩死得,所有人都死得,唯独我死不得!真是岂有此理!让开!坚守中军!”
他大步走下香里丘,喝道:“义政!备马,亲兵队准备向淀川西岸出击!”
土丘下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喝,众亲兵纷纷解开马绊子,整理弓矢马槊,准备战斗。
总兵顺从尘土中爬起,又跌跌撞撞追上来,扯住崇文死死不撒手,大喊:“不行!义政你这个混蛋,快快拦住大出海!”
热血涌上崇文头脑,他全身都在狂热状态,一门心思要厮杀,哪里听得进一句人言。见挣扎不脱,他伧啷一声拔出佩刀,挥刀斩下袍襟,总兵顺仰身扑倒在泥土里。桦山义政早把神俊的雪里骢牵过来,伺候崇文翻身上马。
总兵顺挣扎坐起来,红着眼珠子,破口大骂:“桦山义政!你个直娘贼!你入娘的折自家草,也要害死大出海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桦山义政早已翻身上马,大声说道:“阿顺大叔,我会用性命保护大出海。”
总兵顺抄起地上一块石头扔过去,大哭道:“你个混账小儿,害死大出海就是害死大家。。。”
崇文战马盘旋,大声说道:“牢牢把住战旗,谁都不会死,坚守中军!”
其实此时中军除了总兵顺,只剩下几个传令塘马、火头军、杂役、仴医和东海商团驻仴局的管事,加在一起也不到50人,青壮更少。
崇文一拨马头,冲亲卫大喝一声:“出发!”战马长嘶一声,当先冲出,180多名亲卫跟在他后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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