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鸟样子么!现在有一个机缘,让你们子子孙孙过上安定有产业的日子,但是要拿性命去换,你们敢么?”
桦山义政振臂高呼:“敢!”
众亲兵群情激昂起来,高举马槊,齐声大呼:“敢!”
崇文拔出仴刀,指着淀川对岸2里之外,大声说道:“看到了么,那里就是角根义满的将旗,他的中军本阵就在那里。只要我们冲过去,砍了那个黄口小儿,所有穷苦之人,都能得到你们的公平、你们的产业、你们的家!你们敢么?!”
“敢!”马槊如林。
崇文纵马高呼:“前进!大康!前进!”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激动的引颈嘶鸣,雪白的鬃毛飞扬。
铁甲队列如同火山爆发:“前进!大康!”
崇文一马当先,冲下河岸,冲上浮桥,马蹄踏在桥面上咚咚作响。他的身后,是高举队旗的桦山义政,是喇叭虎,是陈尿泥,是一条条雄壮的黑甲大汉,一匹匹具装战马,杀气腾腾,仿佛从阿鼻地狱涌出的夺命判官,即将审判和杀戮世间所有的不公。
一队龙虎之士踏过浮桥,在西岸列成两排横队,崇文在最前列右手第一位,他旁边是忠实的亲卫队长桦山义政。无数溃兵从身前身侧跑过,战场上尘土飞扬,乱成一窝蜂,地上有无数断刀碎旗,倒卧的尸体,哀嚎的伤兵,血流成河。
崇文看不见,也听不见,他眼前只有2里外那面二引两大旗,和上面醒目的二引两家徽。他明白,只要冲过去,杀了旗下的孩童,一切就结束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和那面大旗之间还隔着千军万马。
脚尖轻踢马腹,雪里骢昂首长嘶,
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