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幸福个叉叉腿儿啊!
谁要那种苦菜花盛开的人生!
木门开动的“吱呀”声响起,风雨急啸之声顿时变得清晰,卷着凉意猛扑进屋。幔帐层隔,愣是没让一丝风透进内室。
幔帐外有人低低的交谈。
“骤雨天凉,请阿郎和韩娘子且在外间里坐坐,散散身上的凉意再看小娘子才好。”这是照顾她的乳母。
“这两日小娘子如何?”这是一道男子声音,闷闷的带着股子如霜考妣的味道。疑似是这身体的父亲,云慎。
“乖巧着呢,从没见过如此不爱哭闹的孩子。”
“这两日多仗几位辛苦看顾着小娘子。”又是一道声音响起,软绵绵的娇柔,很是好听,并非照顾她的乳母和女侍所有。
“韩娘子哪里话,照料小娘子是婢子们分内的事。午后韩娘子嘱咐的几样汤水都备得了,依着韩娘子的叮嘱搁在食盒里用干净的厚褥子裹着,此刻还温着呢。”
悉悉索索一阵响声后,那娇柔声音道:“尚有些热烫的意思,刚好是入口的温度。表兄这两日未进饮食,且用些姜汤,暖暖胃也是好的。”
又是一阵静默,幔帐掀开,说话声更加清晰的传来,仍是那好听的嗓音。“表嫂去的匆忙,这两日一直忙着表嫂的后事,委屈了小娘子还没有个名字。”
疑似便宜父亲的男子叹道:“我现在实在无心取什么名。”
好听嗓音亦是哀叹,又道:“这孩子生来没了母亲,可怜见的,不若就叫怜娘。”
“也好。”
好什么好!床榻上的婴孩只觉万道狂雷劈下。果然啊,她猜中了
第一章 偏偏就是不听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