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娣每日忙的脚打后脑勺,压根儿顾不上韩月娘下达的任务。
晃眼就是一个月过去,韩月娘瘦了两斤,而云慎胖了两斤有余。原因无它,当一切开始习惯,习惯成了自然,云慎便发现看云晏晏吃饭是件很下饭的事情,不知不觉中每餐都多吃了不少。
不止云慎,云惜娘也有同感。原本吃惯的餐食,看着云晏晏吃便觉得香甜无比,越发的控制不住食欲,多吃了一餐又一餐。
韩月娘看着日益瘦削的账面和日渐发福的云惜娘,如何还能吃得下饭去,于是一日比一日的消瘦起来,心底的愁闷叠成了山、堆成了海。
终于,在某一夜捉到云惜娘偷吃点心,韩月娘爆发了,扯着云惜娘到庭院里去跳舞。
云惜娘委屈的很,“阿娘,国丧期间不许响丝竹......”
话没说完便被韩月娘打断,“响什么丝竹,我是让你跳舞取乐吗?我的惜娘啊,你瞧瞧你都胖成了什么样子。如此下去可怎么得了。如今连你也不肯听我的话了,每天就不能少吃些吗。”
云惜娘拉着韩月娘的袖子道:“阿娘,你说的话我记着呢。入夜不许吃东西。我也不想吃的,可是阿娘你闻,你闻闻这肉味儿。我让这味道熏得,实在饿的发慌......睡不着。”
烤羊肉的味道笼罩着整座云府,韩月娘如何闻不到。她恼的后槽牙直发痒,顿了顿又责怪起另外一件事来,“让你多去那边院子走动,你怎么就是不肯去?”
“那院子里有狍子啊,我害怕。”说到这点云惜娘更加的委屈了,“阿娘,那只狍子可吓人了,远远的见了我就直冲过来,三四个女侍都拉不住。还有
第二十九章 管她们怎么作 咱们照常作咱们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