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之后,一定会把自己的苦恼通通倾诉出来。
汉尼拔总是能通过自身魅力与语言引导,让别人说出一些平日里根本不会对别人提起的话。
窗外传来几声悠长但粗粝的鸟鸣,像是正在展开翅膀翱翔于海面,正在四处寻找猎物的海鸟。
于是西欧罗也偷偷地下了一个饵。
“医生……”他回想起那个冲到面前大声指责自己的女孩,想起一条条在他面前逝去的生命,用真实的记忆调动起悲伤的情绪,手指攥住衣角,脸色有些泛白,“在我的记忆里——那些不属于我自己的记忆里,我总是会看到许多生命的逝去,而他们之所以会死去,或多或少都与我有关,这让我觉得难受极了。”
汉尼拔眼睛显然更亮了一点,他不确定西欧罗是否还记得那次,他差点背西欧罗用一种稀奇古怪的绿色光芒打伤,而对方还试图杀死他。
这让汉尼拔感到警惕和被冒犯。
但那之后西欧罗都没有再出现于巴尔的摩,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
汉尼拔在暗中观察了很长时间后便作罢了,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袭击医生的病人,并且威尔·格雷厄姆才是他最近最上心的人,他花了大功夫去了解他引诱他。同时,他还要周旋于FBI的杰克·克劳福德与各类试图和他产生联系的连环杀手之中,实在是非常繁忙。
但今天的西欧罗无疑是意外之喜。
他变得比原来那个如同温吞的白开水的人有意思多了。
汉尼拔按照医患间相处的准则,保持着两个人的距离,只是将手臂横放在大腿上,支撑着向前倾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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