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老头叫了一声:“我想买奈落根、滴血冠、乌草……”
老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德烈心中有点奇怪。
难道这老头是耳背,听不到人说话?老人家好像年纪大了确实容易这样。
就在安德烈想要开口再叫一声的时候,柜台后面的门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满脸歉意地走了出来:“抱歉抱歉,我刚刚在屋子里忙活,柜台没人照看,冷落您了。”
“麻烦您再说一下您要买什么药草?”
安德烈目中都是疑惑。
这个人在说什么,柜台不是有这个黑衣服的老头坐着嘛,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坐在柜台里,肯定是个老药师吧,怎么能说柜台没人照看呢。
还有,这个中年男人为什么看都不看老头一眼,就好像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就在这时候,安德烈的眼角余光从柜台后面打开的门里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正对着他的墙壁上,挂着一副油画,油画里画着的,正是自己看到的这个黑衣服老头。
安德烈的表情微微僵硬。
他记得原主的日记里面提过一句。
“一般,油画是用来缅怀逝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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