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站在门口对穆欢欢招了招手。
“来了！”穆欢欢走到顾文行的面前，“爸爸……还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奶奶的心愿是什么吗？”顾文行轻笑着问穆欢欢。
穆欢欢一愣……摇头。
“奶奶最大的心愿是看到你和辰西都幸福，奶奶现在已经不在了……所以为了奶奶你也要和辰西和好，知道吗？”顾文行抬手轻抚着穆欢欢的小脑袋。
穆欢欢垂头不语。
“纪念……也是因为想让你和辰西和好才认的罪，也是因为想让你和辰西和好才死的，是不是……”顾文行的眸子里全都是细碎的温柔，“要是你真的和辰西分开了，纪念不是白白的死了……奶奶是不是也长眠的不安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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