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何瑾一样言道:“瑾弟,如今父亲枉死,朝局动荡不安。”
“我等何家之前权势滔天,如今却一落千丈,风雨飘摇。倘若还家产盈室,无异于匹夫怀璧,为兄散尽家财,也乃避害保命之举......”
听到这些,何瑾就更更郁闷了:何咸说的没错,他们这一家子,是沾了姑姑何太后的光,才由外戚身份爬到高位的。
何进当上大将军后,只安排了长子在朝中当了个议郎的闲职,就是给国家提提建议什么的。至于他这个次子,更是还没来得及安排,就蹬腿儿挂掉了。
这一下,家里的顶梁柱便算塌了——何家其实就属于那种暴发户,没什么世家大族的底蕴,也是被那些真正世家大族瞧不上的。
“可兄长真以为,散尽家财就能躲避掉这场大劫吗?”
何咸的做法,表面上看似挺睿智,有些高人避世的意思。可在何瑾这两世为人的眼中,不过掩耳盗铃罢了。
滚滚历史早就用无数血泪证明,一位新上台的权势者,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上一位权势者清算,以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历史上的董卓,也正是这样做的。
只是说完这句话,他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恍然一下后又向何咸施了一礼。
沉思中的何咸见状,顿时脸色就有些扭曲,哭笑不得地道:“瑾弟,行一次礼就够了,说一句就行一次礼,你不嫌累吗?”
“哦哦......”何瑾连忙点头称是,又回头望向大门处来了一句:“多行一遍礼倒没啥,我就怕自己是乌鸦嘴。”
话音未落,就听前院
第1章 自己是个乌鸦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