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何咸跳起来咋办?
其余那些博古架、铜灯盏、屏风案几什么的,动静又太大了些......
好在,就当他拿不准的时候,眼光瞟到外面何咸竟主动找过来了。赶紧放下粗陶杯,装出一副唉声叹息的模样。
眉头紧锁的何咸显然有事而来,可看到何瑾这副模样后,当即关切地问道:“瑾弟,可是有什么心事?”
“兄长,我的心好痛!......”何瑾当时就一捂胸,痛苦又悔恨地言道:“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以前自己那般知书懂礼。”
“可自从先父亡故,我大病一场后醒来,性情就完全变了,再无之前的谦谦君子之风......愚弟好想做回那个敬仰兄长、听话乖巧的好孩子啊。”
这话一传入何咸耳中,登时就击中了何咸那‘长兄如父’的软肋,心疼极了。
他立时上前温言宽慰何瑾,道:“瑾弟多虑了,不论你是否性情大变,终究是何家的子孙、为兄的贤弟。更何况,你大病一场后,还犹遭神人点化,见识深远,足智多谋,岂非因祸得福?”
“可是,我还是想当那个让兄长爱护的好弟弟啊!.......”何瑾就顺杆儿爬,当时表演更卖力了,还眼泪汪汪地一把握住了何咸的手。
何咸就有些不知所措,不懂这个弟弟发什么疯症。
当下也就任他抓着,下意识地安抚道:“瑾弟想多了,为兄也并没如何怪罪你。既然忘了知书懂礼,就从头再学起也不迟......”
“兄长所言甚是!”何瑾当时就重重一点头,然后悲伤的情绪一扫而空,道:“愚弟想的也是这样。不过,此事
第14章 这叫个什么事儿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