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庖厨乃污秽之地,很脏;也不只是因为庖厨乃杀戮之地,有碍君子仁心。最关键的是,一位谦谦君子要远离那些东西,才能让自己心静,才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听着夫人一番解释,何咸眼中止不住露出欣赏和庆幸之色。
欣赏的是,自己从未与尹氏谈论过这些,没想到夫人便如此懂礼明事;至于庆幸的,乃是自己以后不好再教训瑾弟了,还有尹氏能代为管教。
为啥他以后,就不好再教训何瑾了?
还不是因为在投效董卓一事上,一意孤行差点酿成了大祸?
可即便如此,何瑾都没有一句抱怨。何咸心里哪能还没个点数,再摆出‘长兄如父’的姿态,继续对何瑾指手画脚?
可他这里既欣赏又庆幸了,何瑾听后却忍不住鄙夷一笑,道:“嫂子,这算哪门子的狗屁古训?”
“咱就从最现实的一点来反驳,庖厨那地方是很脏,还有杀戮。可身为救亡图存的君子,非但不去直面这些,反而要视而不见,这难道还能是修行和操守?”
一抬起杠来,何瑾居然神奇地感觉自己又有食欲了,夹了口菜塞嘴里后,才继续道:“最可笑的是,他们不杀生、不动手,反而吃起来比谁都欢,如此不就成了伪君子?”
尹氏和何咸闻言,登时就觉得......瑾弟的想法儿,怎会如此新奇?而且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有几分歪理。
然而,何瑾这里才只是开始,一边吃着一边继续道:“另外,咱再从哲学的层面来剖析。嫂子说君子不去庖厨是为了静心,为了更能集中精力饱读经书,然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对
第22章 想做个饭真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