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天生身体异于常人,天黑前学会骑马,必然小事一桩。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对,对,左脚心用力,上马动作要一气呵成......啊,是一气呵成,不是一口气栽过去!”
“唉,二公子,不要揪它的鬃毛!......哎,二公子你没事儿吧?”
“主公,放松,不要夹马肚子那么紧!......哎,主公你摔得疼不疼?”
“......”
一个时辰渐渐过去了,天色都黯了下来。
史阿郁闷地收回看天色的目光,转向鼻青脸肿的何瑾,弱弱地言道:“二公子,实在不行,我等还是共乘一骑吧。”
何瑾此时发髻都散乱了,整个人脾气显得很是暴躁。
尤其看到爪黄飞电那明亮无辜的大眼睛,总觉得在幸灾乐祸后,更是大骂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鬃毛给薅秃了!......”
说完,才无奈地回应一句:“没办法,共乘一骑就共乘一骑吧,我也先找找感觉。”
史阿就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想再鼓励一番。
可随后看到何瑾突然又明亮起的眼睛,史阿惊又浑身一激灵,几乎呵斥般要求道:“路上不许唱那什么歌!”
“那,那搂着你的腰呢?......我都摔了好多次了,搂着你的腰能有些安全感。”
“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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