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仔细想想,废了何家的外甥,便相当于断了何家最后的根基,何家兄弟难道能不记仇?”
这话一落,董卓暴躁的情绪一下消弭了不少,抚须犹豫道:“唔......你这话倒也有些道理。”
“只是,老夫观那个何瑾年少聪慧,胸有韬略,谋事做人不似一般少年。若能为老夫出谋划策,胜得过数万只会杀人放火的胡兵。”
一听董卓如此看重何瑾,董璜面色更加愤懑,道:“叔父!......何瑾不过一介少年,就算有些聪明,难道天下就没胜过他的人?”
“最主要的,他越是聪明有手段,叔父此番却妇人之仁,反而越为董家埋下了祸患!”
“嗯?......”一听这话,董卓抚弄着胡子的手陡然一停,目光也凶戾了许多:不错,越有本事之人,假如不能为己所用,留着反而对自己越不利!
随后,他明显焦躁了起来,在胡床前止不住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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