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靠近赤兔。当下闻听赤兔一声怒嘶,更是吓得屎尿齐流,直接瘫在了地上。
它背上的何瑾又是个骑术不精的家伙,面对马匹突然瘫倒更没多少应对的经验,只能‘哎哟’一声跌在街上,引得路上之人掩笑不已。
“这吕布,简直欺人太甚!”李儒见状当即就停了车,打算扶起何瑾。
这时的何瑾就没之前从容淡定的气质,反而跟个憨厚的乡下小子一样,理了理松散的发髻,木头木脑地道:“是在下骑术不精,让李博士见笑了......”
李儒不由狐疑地打量起他:骑术不精还固执地不肯坐车,非要骑那匹寒酸丢人的老马?可别说你是为了砥砺心智、磨练骑术,这话老夫一个笔画都不信!
尤其又值废立天子这等敏感时期,你非但不闭门自守,反而还刻意去招惹那个吕布,又明摆着拉着老夫想去拜见太尉......
你这小子,究竟有何图谋?
回到马车后,李儒就看着何瑾那笨拙骑马的背影,不由深深陷入了深思。
而何瑾,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又坦然且享受地回过头去,给了李儒一个憨厚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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