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二公子正值守丧期间。老夫虽爱才不已,却也无能为力。”又一想到这个,董卓登时烦躁起来。
毕竟,这种看到吃不到的煎熬,实在太折磨人了!
“夺情!”意识到事情严峻的李儒,当即露出了毒士的面目,快速言道:“太尉可先夺何议郎守丧之情,如此世人皆知董何两家同气连枝。待守丧期满后,再大力举荐提拔二公子也不迟!”
李儒可不是何太后那等女流,自然知晓夺情的正确用法。
可中间一直没吭声的何瑾,此时就悠悠开口了:“李博士只想到了夺情,莫非忘了古制中还有一种,可强辟守丧之人为官?”
“哦?......”
这一声疑惑,可不是一个人所发,而是在场的四人。
其中董卓是大喜过望:小样儿,原来你的确是真心喜爱老夫的。这会儿你兄长没在,自己都等不及了呢......
而李儒和田仪这两人,才是真正的疑惑:究竟是何等古制,我等饱读经书,为何就不记得?
剩下一个吕布,便是进一步的惊叹了:小子,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啊?......我可真算看出来了,除了在战场上我能弄死你,论玩心眼儿,你绝对能弄死十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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