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萦绕周身,犹如一尊毫无生气的泥俑。
思忖片刻后,才抬起头对杨修言道:“汝与那何瑾也有些私交了,这些时日便去他那里多留心看看......老夫觉得,此子必然还有什么后手。”
可谁知杨修一听这个,面色就苦了起来:“父亲,那小子鬼点子实在太多,孩儿自诩聪慧,可在他面前也感觉智短谋浅,被他看个通透......”
“正因如此,为父才要你去,磨磨那轻狂自大的傲气!”
听到这里,杨彪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又道:“另外,他跟杨家谈的军服生意,汝用心办了吗?”
“办,办得差不多了......”
“那就是一点都没办!”谁知杨彪一下看破了杨修,恼怒挥手道:“还不速速下去,先办好此事再说!”
“是,父亲。”杨修无奈,只能从命下去。
最后夜幕缓缓降临,一动不动的杨彪,便缓缓地彻底与黑暗融为一体。
九月末的朔风里,飘荡着他一声轻轻叹息:“天将大变,杨家恐难独善其身......或许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小子,才是一道真正的契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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