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少年所具备的。
越是一句句听下来,她这份感觉就越是强烈。
幸好,何瑾背了二百字左右后,便痛苦地推敲起来,道:“爱育黎首,臣伐戎羌?遐迩一体,率宾归王......”
“不妥不妥.....这戎羌虽乃异族,然我华夏海纳百川、包囊四方。不可让幼童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立志教化四方,天下大同才是。”
听到这里,蔡琰已物我两忘,顺着何瑾的思路想了下去,道:“既然不可无故征伐,便当恩威并施,方能使戎羌俯首称臣。将‘臣伐戎羌’一句,改为‘臣伏羌戎’如何?”
何瑾便猛然一拍大腿,大喜过望:“世妹果然聪慧渊博,这一字之变,意思便大不相同,也正合了在下的心意!”
猛然被这么一夸,蔡琰就算觉得有些奇怪,可心中也难免甜丝丝的。
一来人性本来如此,二来她在成长过程中,蔡邕一直扮演着严父的形象,从未像何瑾这样激动又真切地夸过她。
就比如此时,听了这句后的蔡邕虽高兴不已,却仍旧没想过赞赏女儿,反而还催促何瑾道:“贤侄,下面呢?......”
“下,下面?......”这时何瑾就一摊手,为难地道:“下面就没了......”
“下面就没了?”
“嗯,下面就没了。”
蔡琰一介云英少女,听着两人老重复这话,怎么都感觉怪怪的。虽不知具体原因,但还是觉得离去比较好。
可蔡邕见状却有些生气了:“琰儿又要去何处?......贤侄这一番启蒙之文,可谓呕心沥血、字字
第101章 下面没有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