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意思是,皇甫将军注定有此一劫。落李儒手里,反倒不如栽我等手中。”
“至少栽我等手中,董卓还会顾念老将军及在下,不会对皇甫将军太过分。莫要忘了,董卓跟皇甫将军可是有旧怨的,且如今还愈发自大残虐!”
朱儁悚然一惊,转瞬便想出了其中的关窍:“好,就算此事你有些歪理。”
可随后,面色仍旧凝重,又担忧道:“可此番,你已与董璜势如水火,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
“而董璜终究乃董卓从子,自古疏不间亲......你这般无异于玩火自焚,日后又当如何自处?”
“多谢老将军关心。”
这下何瑾就笑了,不是尴尬的笑,而是笑得很神秘畅快:“眼下关东士人,已将董卓逼到生存死亡的地步,暂时他是不会对我动手的。”
“至于以后......”他看看东面的方向,悠悠道:“彼之砒霜,吾之蜜糖。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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