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刚开始也是馋琰琰的身子。
不过,说到上门提亲......何瑾脸色瞬间灰暗,突然想起来:自己如今还在丧期,是不能娶妻的!
何咸脸色忽然也变了,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劝道:“瑾弟,男儿当志在四方,要心存孝道,大丈夫何患无妻......”
然后何瑾就怏怏起身走了,表情更幽怨了:吃了一嘴的狗粮,没得到帮助就算了,还劝人不要心急。
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好不?
回到屋中后,他心情就灰败且有些焦躁了:自己跟蔡琰的恋情,本来就困难重重,还有些脆弱。
再加上这守丧一事,得让蔡琰等两年......
不说今年都十七岁的蔡琰,根本等不起。便说两年多的时间里,谁知河东卫家那里会不会出幺蛾子。
越是这时候,两人越需感情升温,才会情比金坚,扛得住外力。偏偏这个古板森严、不讲人情的时代,连男女单独约会都不允许。
“到底该怎么办呢?......”烦闷不已的何瑾,起身就想看本书静下心。
随手拿起一篇竹简,看到是司马相如的《子虚赋》后,忽然双眼一亮,忍不住笑道:“看来,要向前辈多多学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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